文思涌话到最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成生,又像似在通过成生看另外一个人一样,认真而又真诚的一字一句道:“我甘之如殆…”
是的,甘之如殆,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一切都是她文思涌自己自愿的,都是自愿的。
成生看着文思涌那义无反顾的模样,张了张嘴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咽了下去,所有的话语都尽数的咽了喉咙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一点在白想和傅恒源,还有盛世之间他们都格外的清楚和明白。
文思涌和傅恒源又何尝不是。
成生陪着文思涌坐在那里坐了一夜,文思涌也坐在哪里,想了一夜,思考了一夜,终于在天将明的时候,和成生告了别,一路走在回傅家的路上,默默的打开了傅家的大门,走到傅恒源的房间门口,透过那敞开的大门,隐约能够嗅到里面的酒味,轻微皱了一下眉头,默默的去了厨房,熬起了醒酒汤。
人生总该要这么义无反顾一次,倘若她文思涌输了,日后也绝对不后悔,至少她努力过,选择过,争取过。
盛世忽然就不去医院了,白想仍旧在医院里面,可是盛世忽然消失了,不在医院,不在剧组,不在片场,好似是消失了一样,只是白想的病房门口,又比以前多了两个保镖,整个病房除了盛世的助理周成华和医生之外,所有的人,都不得进入病房。
张尚哗和秦之一步也不能够靠近白想的病房。
顾雪漫自从那日知道自己瘫痪以后,又见不到盛世的人,变得越发的癫狂,在病房里面,整天哭着闹着喊着,不愿意配合治疗,顾父顾母看的心痛,不敢在自己女儿的面前流泪,只能够在病房外偷偷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