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杜医生。”江书雁走进杜若的办公室,亲切的打着招呼。
她已经成了常客,都不用挂号了。
江书雁没有听到杜若的回答,这才注视到杜若的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
应该是杜若的病人吧。一个大约40岁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带着劳力士的手表。
“你先等我一会儿,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杜若看着江书雁说。这才写着药单,拿给病人。
杜若像往常一样的给江书雁把着脉,“嗯,恢复的还很不错。”杜若有些高兴。“以后就可以不用来了。”
“你就不怕我有什么后遗症留下吗?”江书雁说,“你就叫我不用复诊了。”
“到底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杜若沉着脸回答说。
“你是,你是。”江书雁语气弱了几分。
“杜医生,你应该还没有吃早饭吧。”江书雁把牛奶和煎饼放在杜若的桌子上,“这是路上顺便带的,你趁热吃。”
“谢谢。”杜若接过早饭,“最近功课如何?”
“还挺好的。”
“那就好。”
“对了,杜医生,我马上就要实习了。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江书雁问。
杜若想了想,回答说“你画画挺好看的,要不要考虑教别人画画,又轻松,钱还挺多的。”
“我怕我教不好他们。”江书雁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回答说。
“总要有第一次嘛。别怕,相信自己。”杜若安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