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倪的胭脂铺和珍宝阁在同一条街上,顾曦先去了她那里,官差刚走,琉璃还在。
“来了啊?”佟倪扯动着嘴角,身姿妖娆地回转身往后院地走去。
顾曦默契地跟上,看她进了房间对镜扑粉补妆,才道:“你也会得罪人?”
“谁知道呢?”佟倪浑不在意,“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我自认为自己玲珑八面,谁也不曾得罪过,刚才官爷还问我,能想到谁和我过不去,雇人砸我的店,我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啊。”
顾曦哑然。
不论是她对在佟倪的了解,还是书中对佟倪的记录,都是一个长袖善舞,不会得罪任何人的人,唯一一次得罪人……
等等!
顾曦瞪大眼,想起来佟倪唯一一次得罪人,是为了她,成了沈羿的解语花,地位仅次于顾媛,为了抢得她的尸身,掌掴苏嫣……
如果将书里所记载的当成是上辈子的事来看,佟倪这辈子与沈羿没有任何瓜葛,苏嫣不至于对她动手,但有着上辈子当了太后记忆的顾媛不同。
带着这样的念头,她又去了安宅。
安二爷已经醒了,听她问及得罪了什么人,他也答不上来,“咱们安家,与人做生意,一向以和为贵,哪里会得罪什么人?或许有些心眼小,面上说着好听,背里记恨?”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顾曦寻思着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既是二舅舅心里有数,便将名单列出来,咱们一个个地试探。总要将这些人剔除,宁愿不做那些生意,也不能危及了性命。”
安二爷也是这么想的,当下听了没有不应。
不过,他摔伤了腿,现在出门不便,只能在家中静养,但他才到京城不久,查账、谈生意,都是急着要完成的事,无法交给下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