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妇人欲跑,立时叫人将她拿下,“还没说要抓你呢,你跑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这位官差现在已经确定了妇人有问题,扬声对围观的人道:“你们瞧见了,她自己都承认了是受人指使,做贼心虚要跑的。不是故意害人,她跑什么?谁要帮她说话就和跟她一起走一趟!”
众人纷纷后退。
都明摆着告诉他们,他们被她当傻子耍了,他们为什么要更傻地继续为她说话?
顾曦走到妇人面前,“看来,你的主子没有告诉你真相。这种毒,就算解了,也会留疤。你一辈子就要顶着这张脸,和你的主子一样。”
她顿了一顿,“不巧,你的主子是和我是死敌。遗憾的是,我早就不做胭脂生意了,所以才会叫你对佟倪下手。”
“你撒谎!”妇人色厉内荏。
顾曦没再理会她,扶起佟倪,“是我连累了你。让明川陪你走一趟。”
佟倪笑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事情说出来,也不怕打草惊蛇。”
染着血色的面庞有了光彩,在笑容下似是白色芙蓉中一点红。
“总不能叫你受了委屈。”顾曦也笑了,满足而温和,似一湖静谧的岁月流光。
同样是被人带走,现在再去,当无人再为难她了罢。还差最后一步,她稍后就去做。
“行了。我走了。”
顾曦还想说什么,佟倪已然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