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感受,其实我父母在我小时候就分开了,我和我爸关系也不怎么亲近,但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很恐慌。”陈珩轻笑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坐着。
“我很少有这么恐慌的时候,我小时候走丢过,参加过大大小小的考试,也曾身无分文一个人漂泊在异国,但我从来没有那样恐慌过,因为我知道逆境是暂时的,我总能解决好,或早或晚而已。可是生命一旦流逝,那些遗憾你就永远不会有机会补齐了。”陈珩扭过头,看着她,半张脸从阴影中出来,月华如练般笼罩在他身上,君子端华,清贵自持。
他的眼睛还不停地闪啊闪,好像是这银色月光里最闪烁的星星,沈暄控制了好久,才能不扑上去捂住他的眼睛。
这个人,真的是很要命啊。
“你下午差点遇险的时候,那种恐慌感,它又丝毫不减地再次袭来,我真的后怕极了。”陈珩整个人侧过身来,半蹲在她面前,神色真挚:“对不起啊,暄暄,我今天下午说话重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万籁俱静,只有沈暄的心跳在空谷回音,我的心跳好吵哦。
她还是磕磕绊绊地开了口:“没,没事啊,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陈珩在和我道歉诶,他说我遇险他和恐慌诶,那些微弱的期待一点点伴随着心跳升到了嗓子眼,会不会有些东西是以讹传讹呢?
她试探性的问到:“第一次听你讲起家里的事诶,你父母对于那位林先生是什么样的态度啊。”
“哪个林先生。”
“就林广白啊。”
“嗯?就和我一样啊,在我们家都是小辈。”陈珩不知道她怎么会问到广白,脑子没有转过来,顺着她的话简单阐述了下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