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白拆了颗薄荷糖放入口中,含糊地说:“行。”
张依岚也点头,而后给许向弋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不想去也得去。
邵方庭看向白玊,“白小姐呢?”见白玊捧了个玻璃杯在手心转来转去,似在发呆,忍俊不禁地捏着杯口把杯子提出来,“杯子有这么好玩吗?”
白玊的脸一下子红了,干咳了两下,“有的。”
“你想一起去玩玩吗?”邵方庭耐着性子问,“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可以先把你送回去再跟他们在酒吧碰头。”
白玊闻言,权衡着究竟两个选择哪个更麻烦,心一横,说:“我……去吧。”
***
他们正逢尴尬的时间点,酒吧的卡座已经被预订光了,只有吧台附近一块可以坐人。一进去,许向弋就被张依岚拉到一边的角落问东问西。秋露白问了声有谁要一起去舞池蹦几下,白玊和邵方庭皆摇了头,她便一人穿过人群往那灯光闪烁处去了。
邵方庭给白玊点了杯度数不高的酒,推到她面前,“不常来这种地方?”
白玊抚着杯身,抿了一小口酒,酒精的苦味很淡,更多是柚子的甘甜与薄荷的清香,“嗯。通常下班后我就回家窝着了,周末除了去超市买点食材和必需品,也不常出门。”
“和朋友聚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