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是因为有人给她挡下了最猛烈的冲击。
盛淑琪迟钝的大脑这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些事。
她慢慢转过头去看拽着她往前走的陆逢灯。
此时两人已经出了狭窄的,隐蔽的通道。陆逢灯一把推开隐蔽的侧门,拉着跌跌撞撞的队友来到了外面。
窗户外面白色的大灯灯火通明,警笛声一阵接一阵,应当是盛淑琪之前叫的救援到了。
借助这刺眼的白光,盛淑琪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队友现在的模样。
陆逢灯的半边衣服已经被炸没了,整个后背和一条胳膊血肉模糊,甚至露出了内里的骨骼。
不,那不是骨骼。
盛淑琪呆愣地看着那泛着金属光泽的钢筋铁骨,还有模糊的血肉中延伸出来的,绝不可能出现在人体内的埋藏着的各种金属线。遭受到如此重大的伤害,面前的人依然神色不变,甚至那凄惨的血肉都已经开始在逐步愈合,没过一会儿,就将那钢筋铁骨从盛淑琪的视线中掩盖去了。
盛淑琪磕磕巴巴道:“陆,陆哥?你……是仿生人?”
她说到这里,迟钝的大脑又反应过来:“不对,你,你是……魂穿……对吧?”
盛淑琪此刻的脑子中一片混乱,一方面爆炸遗留下的严重耳鸣和呕吐欲.望仍在折磨她,另一方面,眼前惊人的景象又在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此刻的平衡性极差,根本站不住,陆逢灯一松手后她就跌坐在地上,傻傻地抬头望着面前的人,眼神都有点涣散,口水都止不住地流了点下来,仿佛一个真正的傻子。
陆逢灯道:“我不是魂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