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贤姐。”沈一萱泪流满面的靠近,“锦锐他怎么样了?”
她拖着繁重的礼服,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眼睛红得跟兔子眼睛似的,她提着裙摆奔向前,“他怎么样了?”
容碧贤看向她,“希儿说暂时没有什么了。”
“那就好……”那就好。
“那就好?萱萱,他刚刚是心脏麻痹而晕倒的,你知不知道送的迟了,锦锐他就……他就……”容碧贤说不出后面的话了。
这世上那么的多意外,谁又知道席锦锐会不会遇上这样的意外。
而且稍微深想一下便能明白,席锦锐为什么会痛到心脏麻痹,因为心痛啊,因为沈一萱要跟池墨订婚了,所以他心痛啊。
沈一萱抬手捂住嘴,眼睛瞪着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容碧贤。
她真的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席锦锐为了她一次又一次这样,她宁愿自己承受这一切。
池墨站在那里没有吭声。
冷漠的仿佛他就是一个局外人,一点也没有觉得他是这一切的缔造者。
沈一萱无助的蹲下身子,手死死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他为什么不忘了我,为什么……”
忘了她就好了,她不会怪他的,真的不会的。
想到什么,沈一萱忽地站起,抓住木柏岩的手,“木医生,你懂催眠,你可以让他忘记池桐,你也让他忘记我好不好?好不好?”
“萱萱,你冷静一点。”池墨上前将她拉开。
她大力的甩开他的手,那是中了弹的手,枪伤本来就难好,何况他还没有恢复好,她这样大力一挥甩,池墨的伤口便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