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家锦锐好,很少玩这些阴的。

披着大浴巾出了浴缸,沈一萱拿着吹风机吹着头发。

十二点了,席锦锐却还没有回来,她都很困了,但是还是想等他回来再谈谈。

这段时间天天连轴转,她觉得自己都像个驼螺似的了,开始还被抽打着打转,到后来就完全的任惯性转着了。

拿了关于港口的文件出来看着。

这些东西其实很枯燥的,与数字打交道,有的还是法律文例,她真的看着头都疼了。

忽地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沈一萱放下手中的文件,赶紧走了出去了,“锦锐?”

扑面而来的酒味浓的让沈一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被灌酒了?

沈一萱真的有些吓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的。

一般的交际,都是意思意思一下的喝着红酒,然后交流。

像这种喝这么多酒是会伤身的,他从宴会离开就说还有事要处理,现在又是一身酒气的回来,可见是被人灌酒了。

沈一萱突然间很心疼,他什么时候需要这个样子啊。

而现在为了池墨的事……

其实都是因为她的原因,他才会插手理这些烂摊子的事情吧?

席锦锐的确被灌了不少的酒,高官嗜酒,而且人家不爱红酒,就喜欢国粹白酒,白酒的度数可是动不动都是四五十度的高浓度酒精的白酒!

不仅如此,还是一罐罐的上。

军人能喝酒正常,身为小辈的席锦锐又不能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