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思忽的轻咳一声,转了话题:“吴文这事,太过蹊跷,你怎么看?”
顾蓁见他说起正事,也收了嬉皮笑脸:“是有些奇怪,怎么偏偏赶到了一起去了。”沉默了一刻,她又迟疑着问,“二爷是有什么怀疑吗?”
“郑捕头说,陈氏提到,那个道士是主动上门来的。在此之前,坊间盛传我的命格大凶,而传言的源头,便只有一个人。”
“二爷说是……三夫人?”
“她这个人虽势利,胆子和能力倒没那么大。正好回去我要与赵师爷商定吴顺的事,还是请衙门的捕头帮着一同查一查。”
顾蓁咽下一口肉,擦了擦手,笑眯眯地道:“还有三个多月就要过年了,我瞧老夫人虽然不说,明里暗里却是想叫三爷一家回来,大家好好一起吃个年夜饭的。”
段景思:“有话直说,别弯弯绕绕的。”
“我是觉得,这事情二爷不若先跟三爷商量商量,不行再请衙门查。二爷方才也说了,三夫人胆子和能力都没大到能煽动一乡之人,来对付您。万一其中有隐情,直接去了衙门,岂不是伤了兄弟和气。”
段景思此刻没喝酒,清醒得很,他面无表情看着前方,没有回话。
顾蓁缩缩脖子,知道触了他的旧事。
这些天,段家两兄弟的纠葛,零零凑凑的,她也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