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发起河西攻势,以攻代守,是必要的。
虽然付出一定兵力牺牲,但是我们保住了胜利的果实。
同时也推断出,苏定方确定病重,至少无法亲自带兵。”
论钦陵这番话,令副将连连点头。
“这次唐军出奇兵,翻跃大非川,是苏定方的手笔,是一种反客为主的谋略。”
副将舔了舔唇:“已经被我们察觉到了。”
“不够。”
论钦陵摇头:“苏定方用兵,一向堂堂正正,少用奇兵,他胜在一个快字,就是永远在你反应过来之前,堂堂正正的将你摧毁。
灭突厥如此,灭百济如此,灭西域诸国,同样如此。
那支兵马人数不多,我先以为可能是为了迷惑我们,也可能是唐军要向伏俟城增兵,或者协助凉州守军夺回鄯州。”
论钦陵沉思着,他仰头向上,副将随着他的目光向上看,却只看到洁白的营帐,不知论钦陵在看些什么。
仿佛他的目光可以穿透帐幕,一直延伸到无尽的虚空中。
论钦陵耳朵上的金环,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摇曳。
许久之后,他才道:“我怕唐军在河西各镇军,会借着此次吐蕃兵败,反扑过来,因此只派了悉多于领一万兵去,原本以为已经是极妥当的了,悉多于的本事不差。”
“悉多于大将曾以一己之力,降服五部天竺,用兵自然是不差。”
“但是一日夜间,悉多于便败了,在三千唐军面前,如同薄纸一样,被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