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倚川盯了她半天才起身,右手大掌盖在辛语的头顶,轻柔的爱抚了一下。

呼……

辛语靠着床,看着身边已经滴完的点滴瓶,迷茫着。

她不知道穆倚川是怎么想的,自己病了,他大老远跑过来看她,是不是说明他惦记她?

而他,明明对张家用了手段,张宸的婚礼都没完成!

又为什么要把张婉带到帝都?变相弥补吗?

“要不然直接问问吧?”辛语自言自语,给自己打气,这么别扭着,总不是个事!

况且,感情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

这么决定后,辛语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简单地收拾了东西出去。

“是啊,马上就回去了,乖,在家等我。”

听着穆倚川从未对自己用过的温柔声调,辛语猛地顿住,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好,回去好好陪你。”

心,再次酸楚难耐。

“好了?”穆倚川回身看着辛语,黑眸里有还未褪去的笑意。

辛语垂着头,都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张婉的语气。

“我不想——”辛语想了想,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落寞地转身上车。

穆倚川也优雅坐了进来,长臂一伸,将辛语禁锢在怀里,将她的碎发挽在耳后,“刚才说不想什么?”

她默然摇了摇头。

“不想吃药是不行的!”他开口即是命令。

“我可不可以开窗?”辛语在穆倚川怀里僵着身体,上次张婉回身跟她说话的情形无比清晰,似乎还残存着香水味道。

“开窗?你病才——”

“车里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