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瞪着他,“除了他还有哪个王八蛋!”

仅仅一个晚上而已,我摸了摸肚子,有些忿恨地问那日本军医:“私はしたくない場合は、手術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す?(我不想要,可以选择手术吗?)”

被我问的有些为难,那军医摇摇头,对我说:“これは私が決めることができるものではありません、私はあなたが考慮するべきことがたくさんあることを願って!(这不是我能决定地事情,希望您能多多考虑!)”说完,他背上了药箱离开了休息室。

崔副官看着我,问道:“你们刚刚说什么?”

“关你什么事儿?”我又有些难受了。这次不仅是身体不舒服,心里也乱糟糟的。

怎么办?我怎么会有了赵正南的孩子?

崔副官被我问得一噎,但是看着我还是很难受的样子,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上车吧,时间差不多了!”他将大衣递给我。

我刚站起来,又晕得跌了回去。眼前一阵阵发黑。

使劲儿晃晃头,试图让自己站起来。胳膊上一使力,他将我一把扶了起来。任由他扶着,我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金小姐,您还是吃点儿东西吧。”这几天我是吃什么吐什么,什么味道都闻不得,崔副官也是想着法儿的给我弄点儿可口地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