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母亲,想大哥,还有徐嬷嬷和福公他们。不知道他们在北京,现在还好吗。我仓促而回,又匆匆离去,也不知道母亲是如何想的。她是否又在为我担心呢?

手指在车窗玻璃上轻划着,我想,也许我到南京以后,应该给她去一封述安之信。

“少帅,马上就要到了,收拾一下东西吧。”崔副官最后一次来到车厢催促,见我和赵正南谁都不曾动弹,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愤愤地念叨着:“行,你们都是祖宗!合该我是那做奴才的命!”

他将角落里的行李箱拿出来放在桌上摆好,又把房间里的东西一一归纳到行李箱中。

“唉……那个别动,我自己来!”

看到他要去收拾我的小衣,我脸红了起来,忙跑过去将床上的衣服抓起来藏到身后。“那个……崔大哥,你还是别忙活了,我自己来吧。”

他瞪了我一眼,又示意我看了赵正南,我明白他的意思,对他点了点头。他这才满意的出去了。

“唉,收东西了!”我把床上的衣服叠了起来,虽然不怎么整齐,但也大差不差了。

赵正南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跟你说话呢!收拾东西了!”见他不理我,我便站到了他的面前,还提高了声音,让他想躲都没有地方。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发什么疯,这几天总是这幅别人欠了大几万大洋的模样。

“你不是收着吗?”他话中带着赌气的意思。

听了他这话,我也不问他了,在屋子里面叮叮当当地摆弄着,吵得他不得安宁。好容易把东西都收拾到箱子里,却是怎么都扣不上了。

我挫败地看了一眼桌上和地上的两只皮箱,一脚踢在了地上的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