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嘴侧过脸去偷偷笑了起来,倒是忘记了,他不懂这些。“台吉……嗯,是蒙语的一种说法,意思就是部族的继承人或者储君的样子。郭罗玛法,就是外公。”
赵正南认真地听着,微笑着让我继续下去。我眨眨眼睛,看他似乎很有兴趣。
一路慢慢走,对他解释着满蒙和汉族的一些区别和习俗。赵正南甚至还时不时地问上两句,他多年未曾认真问过我这些话,也没有刻意了解我以前的生活。今天,却是想要把未认识我以前的日子都要弥补起来一样,甚至让我把小时候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
失笑地看着他,年纪越大,他反而在有些事情上就越显得稚气了许多。
我自顾自地讲着,而他沉默了很久。
“当年我强掳了你走,你,恨过我吗?后悔过吗?”我看得出,赵正南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变得很是紧张。他不确定地看着我,似乎在布日固德面前时的那股子自信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笑了笑,我看着他的眼睛,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他的手,还是那么炙热,就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一样,一直是我心里最踏实的源泉。“我现在,以后,都是爱着你,只有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抽出手,按住我的颈后,深深地吻上了我的双唇。他的吻带着深深的眷恋,亦有着不同与往日的急切。
虽然他心里知道我对他的感情,但是亲耳从我嘴里听到,又会是另一种感觉。我像是带着宣誓一样的表白,让他的心里终于有了肯定。
结束了漫长而又缠绵的一吻,他一手支撑着雨伞,一手将我搂在怀中,轻声低喃:“我爱你,很爱……很爱……所以,不要离开我,就一直在我的身边,好吗?”
紧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不会的,我不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