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床下拉出旅行箱找新衣服。
我自言自语道:“我那件红夹克呢?”我才发现它就在床下脸盆里泡着。
我马上端着脸盆去水房洗衣服。
一会儿,我急急忙忙地把搓了几下的衣服拧干,用衣服架撑了起来,回宿舍推开纱窗挂在窗外的铁丝上。
现在是骄阳似火,想必明天会是一个大晴天。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又打开收音机里面正播天气预报“……傍晚有零星小雨,明天白天多云转晴……”
我一向不相信天气预报,把收音机关了。
这时,季阳神神秘秘地笑着推门进屋。
我装作没看见他。
他却说:“风流肠肚不坚牢,只恐被伊牵引断。”
我把目光转向了窗外不理他。
他又没话找话,说:“呀呀呀,这么干净,这这,你怎么啦?病了吗?让驴给踢了吗?”
我好像没有听见似的。我用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的耳朵摆了摆手。
季阳愣住了……我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