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澡后,林灿又往外面看了眼。见桌上的食物只剩个空袋子,地上的行李也跟着不见了,此刻只有客房里弄出的音乐声还在,她想必是去休息了。也好,免得又到处乱跑,女孩子独自住在外面也挺危险。罢了,只要她以后不再做傻事,过去的就算了。至少,他还是不会亲自收拾她。别人,可就难说了。
他无奈的笑了笑,接着反锁房门。给沈寻北打了两个电话,他没接。打给方豪,他也没接…最后轮到田勇时,他才急着回了句:“哥几个都在外面玩呢?这会儿没空理你。”
你大爷!林灿丢开手机,从柜子里翻出充电器来给电脑充电。人手一本的小玩意儿,天知道当初花了多少钱。差不多都能与车子相匹配了。穷嘚瑟!
碰到水的右胳膊,到晚上睡觉,笨重的身子总能不自觉的压到这边。然后他又低声地骂了几句脏话,立马起床拧开瓶盖,吃了两粒止痛药。想来日子也过了这么久,该受罪的还是得受。
谁都不愿意天生受虐,可叹他再能忍也不过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又岂能说一点痛意都没有。直到手术中,他还在回忆,回忆那个夕阳,回忆和染染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去想刀划在血肉里的事实。
白栀深深叹口气,惊讶的连手指都险些被烟头给烫到,“你可要想好,怎么说都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再者说你这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要走,你真的舍得吗?”
“没什么舍不舍得的,反正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在里面混吧!白栀,沈寻北现在怎么样?”
“你不提他还好,一提我就一肚子火。林灿,我觉得我都后悔认识他了。以前的他可不是现在这样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
“如果没有高枫琦,我想,我和他也不可能在一起。尽管如此想,但我还是放不开手,真的放不开!古往今来,都是女大男抱金砖,我可以等他长大,等到他真正能肩负起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来!不然,我的后路,只有出家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