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的村民们只能伸长脖子,好奇地观望着她。可看了许久,“魇”就再也没有动作后,他们只能各自失望地散去。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魇”这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中没有不耐烦,没有恼怒,只有一片的冰冷与平静。可见,这些村民压根就没法入她的眼。
她为什么来这呢?自然是为了不通不达这两只为祸一方的怨鬼。
可她为什么还不行动呢?自然是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于是,趁着天色尚早,“魇”换了个姿势,随手摘了片槐树叶,放在口中,开始轻声地吹起不知名的曲儿来。
槐树叶薄得很,能发出的曲调声,也不大,只有在这附近的时候,才能零星听见。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穿过杂草,手中端着一个碗,来到了树下。
他抬起头,看向树上那个兀自吹着曲子的“魇”,言语友善而又好奇地开口:“这位同志,你应该渴了吧?要不要喝个水?”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那只碗,朝“魇”的方向递了递。
“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口中的曲调也没有丝毫的停顿。她只是微微地低垂了个眼,轻瞄了那只碗一眼,然后径直翻身下了树。
年轻人眼见如此,忍不住开心地一笑,然后将那碗水递到了“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