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致远再也忍不住相思之苦,将宁静强吻起来,宁静挣扎了两下,咬破了马致远的舌头。
“你属狗的!你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你现在又咬我!你…你解气了没有?”
两个人互相看着,又深情的吻了起来…
疯狂吃醋的马建南
晚上,马致远将宁静带到了新房里。
“书呆子,你好有钱,租这好的房。”
“我呆会让你看样东西。”马致远将宁静的鞋子脱了,换上了崭新的拖鞋。
“来!坐这儿!我给你拿东西喝。”
“哇!好大的阳台!”
“你习惯就好!我记得叔叔阿姨装修的房子,你老嫌弃阳台不好,看看现在喜不喜欢?”
“喜欢!就连这毯子上的太阳花都是我喜欢的!”
“来,露露!”
“这也是我喜欢的!”
“我都是按着你的喜好装修的,走看看你的房间。”
“对,你的房间!”
宁静跟着马致远到了卧室,一张大大的床,床上四件套是太阳花。
这间房里也是落地窗,一个乳白色鸟窝形吊篮悬挂在窗边。
宁静坐在吊篮上看着窗外,高兴的像个孩子。
“亲爱的,重点来了!看!这是什么!”
宁静接过一个大红色本本,原来是房本,宁静打开一看,房屋所有归属人后面赫然写着“宁静”两个大字,可自己一无所知。
“静静,这个我的诚意,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可不能不要啊!”
“可是,叔叔阿姨你和他们闹哪样僵,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想啊!叔叔大小也是一个父母官,被亲儿子告上法庭,好说不好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