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好像生病了。”傅甘棠仰头小心翼翼地回答老师,同时用手轻轻推推周舸。
周舸这时才微微有些动静,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缓慢从臂弯里抬起头来,黑眼珠里带着刚刚睡醒的懵懂和茫然是,转头问向傅甘棠:“怎么了?”
“你发烧了。”傅甘棠肯定地说道。
“我发烧了?”周舸眯着眼睛,伸出手臂探探自己的额头。
“对啊,你脑袋好烫。”傅甘棠肯定地点点头。
物理老师伸出手摸摸周舸的额头,又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是有点烫,去医务室量一□□温吧。”
周舸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好。”
物理老师见状皱眉:“他一个人也不行,同桌跟着去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去医务室的路上,男生以手覆面,努力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发烧,可能是睡得久了,所以体温有点上升。”
“我们不是马上就走到医务室了,量一下就知道了。”
“我真的是……和你没有话讲。”
周舸的手高高扬起,傅甘棠以为他要打人,吓得赶紧缩脖子:“你这个人,同桌关心你还关心错了。”
医务室的空调还在工作着,呼呼地吹着凉气。傅甘棠乍一进来,都不禁打了个哆嗦,再回头看周舸的脸色比来的时候更差。
医生伏在桌前写东西,看到来了两个学生,从桌前抬起脑袋问道:“是谁生病了?”
“他。”傅甘棠指了周舸一下,闪到一边,“他脑袋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