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宙也顿了顿,跟了上去。
冷风拂过,又飘了小雪,哑忍寒意。
远处栽着一丛行道树,与色调灰白的天空汇成了片灰黑色的丛林,正对着才建成的博物馆方向。
天气预报说一直到晚上都有雪。
两人在栏杆儿边各自点了根烟,徐宙也瞧着那展馆方向,问他:“你们建这个用了多久啊。”
“不知道,”怀礼说,“没关注过。”
“你在医院都没关注过啊,”徐宙也有点好笑,略带试探地问他,“那画室这边也不常来吧。”
“没有,”怀礼笑了笑,吞吐着烟气看他一眼,“还挺经常的。”
徐宙也抿了抿唇,思索了下。他背靠住了栏杆儿,又抽了会儿烟,漫不经心地问起他:“你跟南烟认识很久了吧?我听她说,去年在俄罗斯你们就见过了。”
“嗯。”
怀礼趴在栏杆儿,一个点头的瞬间,楼下一道身影闪现。
南烟从外面买了颜料和新画笔回来,抬头就看到了他们。
一道颀长白影,和一个黑夹克。
徐宙也靠着那栏杆儿,小辫子迎风飞扬,好不慵懒潇洒。
她突然有点怕徐宙也跟怀礼说些什么——虽然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好说的,但出于保险起见,她还是上去了。
徐宙也仍那副懒洋洋的模样靠着栏杆,见南烟上来,他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怀礼,还挺惊讶:“你也上来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