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礼唇轻轻扬起了,似笑也没笑的。
忽然,他又低了身过来。南烟的思绪一晃,蓦然想到了昨夜在他车中的情景,心下登时不宁起来。
他只是伸出手,探了下她的额头。他的手很凉。
彼此视线交汇一刻。
“那我下次打给你。”他笑了笑说。
“……”
什么意思啊?
“还难受吗,”怀礼没说什么了,问她,“今天没吃饭?”
“……没有,准备晚点去吃的,”南烟躺着不舒服,又坐起来靠在床头,也抬手抚了下自己额头,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感,问他,“我没发烧吧。”
“没有,”怀礼说,“一会儿还要去画画儿吗。”
他这么一问,南烟的胃就跟着隐隐抽疼一下。她呶了唇,答他:“不去了,我好饿。”
怀礼拿起床头的那杯水,有点凉了。他没递给她,而是起了身,“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正好我下班。”
南烟视线随着他的手,又落回他脸上。
男人面容清俊,眉眼之间几分倦淡的笑意。
她眉梢一扬,笑着:“怎么,怀医生今天要约我吃饭?”
门外一阵脚步声飘近了。
徐宙也接到了肖迩的电话就赶来了,急匆匆推开了门:“——南烟,没事吧?”
房内二人一齐朝他望去。
徐宙也见怀礼也在,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