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对田今的态度似乎很反常,妥协了很多的样子。”陆彧拿着尺子仔细地画着格子,猝不及防的提起了这个话题。
韩憾还在写字的手骤然停下,看着陆彧。“很明显吗?”
陆彧点了点头,“为什么?”
“事情我现在还没搞清楚真假,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到底为什么?实在是太奇怪了,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更不觉得你是个会被她威胁的人。现在就咱俩,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去问,这种哑巴亏你还想再吃几次?”陆彧一向温和,这是极为少有的强硬。
韩憾在心里纠结了一番,“我答应她如果是真的的话,我不会说的。”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不知道真假,那你为什么不能说。”
韩憾语塞,沉默良久,叹了口气,下定决心似的扭过头去看着陆彧,“她说她有抑郁症。”
抑郁症这三个字让陆彧手上一顿,回过头来迎上韩憾的视线,“她?抑郁症?”
韩憾点了点头。
陆彧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嘲讽,“她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韩憾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陆彧,陆彧脸上的嘲讽越发明显,全然不是他往日的样子,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冷意,“她在骗你,她才没有抑郁症,抑郁症病人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