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用不着了吗,再说了,就当是这么久一直抄你语文作业的报酬吧。别废话吖,再废话不给你了,等着去登记挨骂吧!”
“那我总不好白受你这么大一人情,你是及时雨吖。”
“我怎么听着你这是巴不得我走的意思?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了你,你去给我买瓶可乐,把语文作业拿来让我再抄一下!”
“好好好。”韩憾承了情,不再说什么,将语文作业本递给睡神。
待睡神走后,禾也拉着韩憾的袖子,嘴巴弩着田今的方向,“真不去要了?”
韩憾笑着摇了摇头。
“要什么?”邢卓见她俩的样子,出声询问。
“要韩憾的大衣吖。”
“不是丢了吗?”陆彧邢卓异口同声地问道。
“那位偷走了。”
“禾也!”韩憾出声想要止住禾也的话。
“你干嘛不让说吖,她有脸做还怕别人说嘛!”
“禾也,可以了。”韩憾不愿再说下去,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虽说她是为了不被掣肘,但她也不愿再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你出来。”陆彧说着,便起身离开座位,见韩憾仍然没有动静,回头又说了一句,“快点儿。”
韩憾叹了口气,看着禾也,无奈的说了句你吖,便也起身走出了教室。
“到底怎么回事儿?大衣是她偷走的?你怎么知道?”陆彧的面色并不好看,一副韩憾不说不罢休的样子。
“有监控吖。”韩憾有些无奈。
“那你干嘛不去问她要?”
韩憾看了眼陆彧,“你觉得我还会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