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白和郭舟的视线几乎是同时转向陆彧,一言不发。
韩憾云淡风轻的看着陆彧,陆彧便清楚他最近一塌糊涂的成绩,韩憾已经心如明镜。章白收拾东西,小心翼翼问道,“回家吗?”
韩憾摇摇头,“我把历史再串一次再走。”
“那我们先走了吖。”见陆彧纹丝不动,章白拉着郭舟,迅速离开。
韩憾点头示意,若无其事的拿出历史资料,并未理睬陆彧。
陆彧轻轻扯了一下韩憾的袖子,韩憾不得不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他。
“韩憾…”陆彧开口,却欲言又止。
韩憾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算了,你的历史笔记本我再看看,过几天还你。”
“不用了,你拿着吧,笔记我都誊在书上了。”
陆彧叹了口气,“嗯,你把历史答题要点再给我讲一遍吧。”
韩憾心头涌起一股失望,拿起资料,沉默良久,终究是没有忍住,带着几分怒气和尖刻,“你是不是打算走特长生了?”
陆彧听到韩憾的话,直直盯着韩憾的眼睛,说不出的情绪,灰心,挫败,交杂着一丝愠怒,僵硬开口,“我没有,我只是这一次没考好。”
韩憾原本想告诉陆彧,他的成绩自己每次都会看,却终究没有说出口,调转了话头,“想好考哪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