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那我就不寄了,让章白给你寄就行。”韩憾故意气禾也。

“我靠你什么人吖,这还没走的朋友就不做了是吧!”禾也炸了毛,“我告诉你等你去了H市,下楼梯就没人护着你了,看你的楼梯恐惧症怎么办!”

“就是吖,韩憾,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克服对楼梯的恐惧症。”

一阵微风吹过,轻轻吹起韩憾和禾也的头发,轻轻飞舞,几个人顿时笑作一团。

禾也张罗着看一场电影,不知几个人是故意还是无意,韩憾再一次坐在了陆彧身边。柴可夫斯基天鹅湖组曲响起,陆彧的手小心翼翼的想要握住韩憾的手,却在碰到韩憾的手时,被她迅速的躲开。韩憾起身离开座位,等不到他们最后一场电影结束。倒也没有不告而别,只是在门口等至电影散场。“你怎么出来了?”禾也看到门口的韩憾,疑惑询问。

“我刚刚上厕所,回来正好赶上散场,就懒得进去了。”

禾也没再说话,章白看了眼面色难看的陆彧,敏感的察觉到什么。

几人从电影院出来时,突然下起一场雷阵雨,只好待在屋檐下躲避,倒是带来一阵凉意。索性老城夏日的雨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恢复晴朗。正如没牵到的手,未寄出的明信片,青春的爱慕潦草收场后关上了门,他们匆忙地变成了大人。

韩憾在七月收到了位于H市的T大新闻系的录取通知书,一切尘埃落定。

八月的某一天,韩憾收到了陆彧寄自西南的明信片,“布帆无恙,云程发轫。”韩憾笑着将它装进了那个装着八音盒和水杯的盒子里,放在了卧室堆放杂物的角落。

白袍点墨,终不可湔。

2011年八月的最后一天,陆彧踏上动车北上J市,韩憾被飞机带往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