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眠哼了一声径直往楼下走去。

校外。

棠眠打了卡,走向路边的汽车,上车后道:“不会耽搁你的事吗?”

秦霄巳翻着文件道:“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棠眠摸了摸鼻子,脱了校服外套,瞥了眼他腿上的文件,“我还以为你不用工作。”

秦霄巳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医术怎么样?跟南非道学了几成?”

“一两成吧。”棠眠擦着手说,“不舒服?”

秦霄巳解了衬衣的袖扣,把手腕伸到她的身前,“最近有点累,头疼。”

棠眠捏住他的手腕探了几分钟,转身正对他,道:“过来一点,我看看眼睛。”

秦霄巳转身凑近她,棠眠推了下眼镜轻轻的撑开他的眼睛看了一下,拎过自己的包翻着东西。

几分钟后,她把一个甘草包递给秦霄巳,“没什么大事,多休息,平心静气。”

秦霄巳捏着甘草包没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奶味。

就很熟悉的感觉。

他眯着眸子,大拇指摩挲着手里的甘草包,几分钟后,眸子震了下,眼底的光凝住。

他回想着去年的那些细节,余光瞥向她的指尖,那触感真像啊。

棠眠退回自己的位置上,从包里摸了本书出来,放到腿上慢悠悠的翻着。

秦霄巳抬手按了下车顶的灯,“少在车上看书,小心晕车。”

软白的灯光撒下,棠眠翻着书“嗯”了声。

秦霄巳合上文件看她,“没见过学渣看这么高深的书。”

“啊?”棠眠怔了秒,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量子宇宙》道:“我又不是文盲,字我还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