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浓注意到了,安慰道,“心心没事儿,别太紧张,咱们一起去医院吧。”

“什么,医院,发生了什么,早上还好好的。”顾唯一一听到保镖的汇报,心止不住的颤栗起来,但是保镖又说不清是为什么,顾唯一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周围的董事会的人,开了一半的会,而后转身欲要离开。

哐的一声,膝盖撞在了实木椅子上,疼得很,但却不算什么。

众人只见急着离开的男人突然顿住脚步,仅是一秒,拔腿向外狂奔而去,“疼得很厉害吗?”

“做好医院的防御工作,我马上就到。”

“唯一,怎么了?”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陆宇浩问道。

“心儿在医院。”

“走。”只有一个字,不得不说,顾家培养出来的男人还真是惜字如金,但行动却刻不容缓。

一路的风驰电掣,无数的红灯顾唯一熟视无睹,没有哪一次会向现在这样讨厌车子的速度太慢。

“唯一,注意安全,心心还等着你照顾呢?”看见顾唯一那个恨不得立马要飞起来的样子,陆宇浩不得不提醒道。

“怎么样?”顾唯一气喘吁吁的问刚刚走出病房的翟奇,深秋的早上,有着丝丝的寒意,但顾唯一的额头上确实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暂时没事儿了,以前我只是怀疑,现在却是确定,心心在小时候进行过深度催眠,抹去了她来到顾家之前的记忆。”翟奇的话一落,引得周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