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笙实在忍不了了,不就是开个车她害怕什么。
她有被害妄想症?
最主要的是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飘进他的耳朵里,撩拨着他的心,该死的她还一点都不知道,说个不停。
陈沐允被堵的说不出话,小嘴不自觉的撅起,明明是他问自己会不会开车,现在竟然还嫌弃她。
脾气还是这么暴躁,跟以前一样。
暴君!
她一受委屈就噘嘴的习惯一直没变,梁佑笙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心里不乐意了,别扭的倪她一眼,语气不自觉的轻下来:“那再慢一点也行。”
他说完心里一恨,干嘛要哄她?他们现在又没关系。
刚要张嘴再损她几句,见她嘴角一抹微笑,完全没有刚才的委屈,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生怕有一点危险,梁佑笙咽下到嗓子的话。
算了!懒得说她。
车子稳稳停住,梁佑笙率先下车,陈沐允没有跟出来。
他转身绕到主驾驶,打开车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外边的冷风吹进车里,陈沐允打了一个寒颤,被盯得心里发毛,不懂他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她霸占着他的车?
“我可以先把你的车开回家吗?明天再还你。”
陈沐允试探的问他,反正他应该也还有车。
梁佑笙没理她的话,一把将车钥匙拔下,“下车,就你这开车技术,回到家都半夜了。”他说完自己先往家里走,陈沐允无奈只能下车。
进屋的第一眼,她觉得好冷,不是身体上的冷,而是感官上的冷。
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家具很齐全,什么都不缺,就是看不到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