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娘服生锈?怕不是铁做的。
何煦的视线还停留在后视镜上,看到后座的迟烟低头笑了一笑。
没有树叶的沙沙声,没有嘈杂的人声,这次,何煦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左半边胸腔中那个名为心脏的器官运动的有些异常。
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些,声响也较平常大了许多。
“你们早点来渡我出这苦海吧!你是不知道结婚前的女人有多恐怖!现在的苏稀西就是个行走的喷火龙,所到之处那可以说是一个星星燎原、寸草不生……”
金典像是找到了一个倾泻口,不停的向迟烟吐槽现在的苏稀西有多疯狂。迟烟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那些画面,实在是忍俊不禁。
金典哗啦哗啦的吐着苦水,迟烟被他逗笑,偶尔回他两句。
何煦坐在驾驶座上,视线偶有飘到后座的女孩身上。
他回想高中,对迟烟的印象实在不算深。虽然大家平时会一起玩,但是她都是安安静静的那个,不怎么说话。
甚至每次和他相处的时候还可以看出一点小害怕。
只不过,这清清冷冷的气质倒是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反而更甚了。
陈系回来的时候金典刚挂了电话,何煦看到他怀里抱着一束花,有些纳闷:“怎么突然去买花了?”
“老婆喜欢!”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陈系说出口时的语气却是得意的不得了。
何煦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不屑于这种幼稚的行为,“你这说话方式倒是越来越有你大舅哥的味道了。”
迟烟在后面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完全,嘴角漾起笑意。
高中的时候,陈系冷冰冰的,对什么事都特别有自己的想法主张,导致迟烟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少年老成的男孩子。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变得活泼了这么多,颇有些越活越少年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