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劲打听了消息,式婉忙上前问,“那几个都出来,仍未见英辉,怎么回事?”
“警方说她涉嫌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组织。”
“弄错了吧。”
“说是共同犯罪。但我已经找同学侧面了解了情况,英辉姐不会有事,她是受害者,没参与传销、诈骗,签完字就能出来了。”
这宋英辉也算因祸得福、祸福相依。她虽清楚那一群是乌合之众,但抛开理性,不能寄希望将出轨纳入刑事法律体系予以规制时,游街、捉奸确实是消减愤怒的好方法。届时,她也成为其中一员,和那群乌合之众一起发展下线,收取钱财,构成分工配合的共同犯罪,铁板钉钉的坐牢。别人杀人,你来望风,你犯的也是故意杀人罪。你的朋友若是亡命之徒,他着你带把刀,你以为是切水果,他实际拿来扎人。
届时你说不晓得自己不知带携凶器,可不一定说得通。
法律只评价行为,主观心态通过客观行为体现。
所以先辈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张队长赶到市局,坐了一会儿,才等到刘副局。
刘副局将张连让进屋,也不装糊涂,“你来得倒快。”
“刘副局,听说要我即刻放人。”
“确实。你说陈毅坚是倒卖信息的头儿,有证据吗?”
“有初步证据。”
“但你也清楚,这件事和其他的不一样,不是说有嫌疑即可立案;而是必须有确凿证据,才有立案可能。”
“我之所以提前找您,即是清楚案件不能正常进行。”
“但你同样要清楚的是,我也是你上司,和你其它上司,没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