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何为业 俞柏芽 873 字 2024-03-16

近珠据实答,“他称儿子在旅店烧炭自杀,问我能否追究旅店责任。依常情推断,我告诉他,概可以未尽安全保障义务为由要求旅店承担相应责任。”

“他怎么说?”

“他不想要赔偿,想让我替他查儿子死因。我告诉他,律师做不到这点。”

警察点头道,“好的,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

警察答是,“他去你们律所之前,来过我们派出所、街道、司法局,皆是同样诉求。”

出得门来,近珠问骆伟,“你那里有多少现金,给我用一下。”

骆伟把钱包拿出来,将里面的一沓现金都给近珠。

近珠拿着钱转进派出所,要交给那民警。

那民警没接,只低头问,“怎么了?”

近珠突觉有些难以启齿,连带着声音也有些抖,“律所咨询收费,每小时三百块,不满一小时按一小时收。他付了五百。”

“他给了,就是你们的。”

“我不能要,先存在你们这里?”

“你应该明白,我们这里不收钱。”

“咨询收费,原是要挡一些无事生非、没完没了的咨询者。”

“我明白,且此是行规。”

“知道,我知道,”近珠连着点头不停道,“他的后事?”

“我们通过当地派出所联系了村委,他家里的兄姐明后天过来。”

“届时麻烦联系我,”近珠递了张名片过去,走出几步又回问,“请问,他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