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池?”许念一怔。
然后就听秦骜这样说,“我把她衣服扒光,推下去了。然后把她衣服拿走了。”
许念:……
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你还笑。”秦骜的脸色难看。
“你干嘛和那种人一般见识?”许念无语。她身上穿着一件天蓝色睡衣,刚洗的头发湿漉漉的,此时的她褪去了冷淡,多了几分妻子的柔和。
“难道你不恨她吗?”秦骜反问。发现自己原来并不了解她,那么大的事,她居然只是风淡云轻地过去了。同时也是第一次了解她的姐姐许善居然是这样不可思议的女人。竟然让别的男人强—奸自己妹妹。
“恨又能怎么样呢?”许念微微吐出一口气,脸上有某种神伤的表情,“我若想跟她算这笔账,她现在还能这样安好吗?”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低头,沉默。
如果她想找许善算这个账,她早就动手了。只是她狠不下这个心。无法让自己变得彻底冷血。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弱点。那个人也曾这样嘲讽过她,为此没少折磨她。
看在眼里的秦骜不知要说什么好。
“其实……你虽然看到那个人压在我身上,但他并没有碰我,秦骜。”沉默了一会,她开口说
“什么?”秦骜愣住,“你是说……你根本没和那个人发生关系?”秦骜定定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