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不明所以。但还是决定去看看。
“谁啊?”低沉的声音响起来。秦骜也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我哥,我哥说我爸身体不舒服,让我方便的话过去看一下。”她找了个理由。
秦骜倏地清醒了,“你爸?怎么了?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没什么事,我哥公司有事,这几天不在家。沈阿姨一个人又忙不过来,就让我临时过去照料一下。你明早还要去部队报道,就别去了。”
之前秦骜和她结婚让秦逸海弄了个军衔的事,秦爷爷早就办妥了。明天就是他去冒充新兵报道的日子。许念也知道了这件事。当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太幼稚了。为了让她不能跟他轻易离婚,闹这么一出,明明可以去做集团太子爷,偏偏落了个去当新兵的下场。也是无语了。
秦骜想想也是。但那毕竟是岳父,不过在许念的软磨硬泡下,还是放弃了同去的想法。
所以出门时,许念是一个人。但秦骜还是给她找了个司机跟着她。不过下了楼,许念就将司机打发,一个人开车去找刑博宇。
……
酒吧。
许念到时,刑博宇已经有些不清醒,满身酒气,妖孽的脸泛着红晕。不过还是难掩俊气。迷倒了酒吧里一群小姑娘,视线始终不离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