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孩有些腼腆,细声细气地问道:“我们可以跟你们搭个伴吗?”
何木看一眼林西,对两个女孩儿说:“我老婆想找人凑手打一会儿麻将,你们会吗?”
小青开心地眯了眼,咯咯笑着说:“我们四川妹子,拿过害不会妈姜?”
于是,童诚去前台借了麻将,在水池边上的凉伞下,支了麻将桌,几个人开始玩。
一共五个人,何木主动退出,对大家说道:“你们四个玩,我做服务员。”
说是做服务员,但何木的服务对象只有林西一个。只见何木一会儿端茶一会儿递水,一会儿喂食一会儿打扇,一会儿观察敌情,一会儿暗送情报,忙地个不亦乐乎,却春风满面,怡然自乐。
小青见了,笑嘻嘻对何木说:“这个哥哥好疼老婆,倒像是我们四川男人。”
林西不解,问道:“为什么象四川男人?”
小白腼腆地笑了,看了眼童诚,解惑说道:“四川男人耙耳朵,就是怕老婆。”
何木手放在林西腰上,亲密地靠着她肩,闻言哈哈大笑,开心地象中了大奖,得意洋洋地说道:“说不定我祖上就是四川过来的,难怪我啥都不怕,就怕老婆。顺便说一下,别随便叫我哥哥。”
林西发现自己越来越排斥何木的身体接触,但当着外人面,尤其是童诚,不好给何木下不来台,只能身体僵硬地干忍着他的亲密行为。
童诚看出林西的不舒服,就站起来说:“何木,你来替我打一会儿,我去趟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