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倒是想他天天好来着。今天如果要没什么事,我的何字倒着写!就你们娘俩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上周一傍晚你和你儿子在屋里说什么,还让何衫拦着我,不让我进屋,害地我八点才吃上晚饭。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那点儿猫腻?”
“尽疑神疑鬼,我就是问问木木离婚的事到底怎么解决的。”
何父瞪着老伴,哼了一声,说道:“就这事?就这事至于你一个做婆婆的倒像个小媳妇?你不说是吧,那我打电话问何衫。”何父说完,就作势掏电话。
何母马上摆手说:“行行行,别打了。告诉你行了吧。是这样,这次西西提出离婚,是嫌木木和口语班的一个叫李琴的走得近了些。其实就是同坐,练口语,西西觉得两人关系亲密,不愿意了,就这。”何母避重就轻地说。
何父当然不信,问道:“何木说的?”
“是童诚说的。”
“那好,我打电话问童诚。”何父继续作势要掏电话。
何母心说死老头子真难对付,忙说:“行了,没完了。孩子都不愿说,而且和好了,咱们做老人的还没完没了的,你想怎样,再给儿子搅活黄了?”何母见糊弄不过去,就来高压政策。
“这次不弄清楚,还有下次,你这做母亲的就知道和稀泥,你这是害了你儿子,他也以为糊弄糊弄就能过去的。你要真为了你儿子好,今天就实话实说,否则我只能给童诚打电话,大不了再让人看一次笑话。”何父从来没这样严肃过。
何母心想今天是过不去了,死老头子,该精明的时候不精明,该糊涂的时候不糊涂。也罢,不如今天轻描淡写讲个大概铺垫一下,也好过哪天突然一次性让老头知道,心脏受不了,于是说道:“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先告诉你,第一:压住脾气,别火冒三丈。第二:今天当着儿媳的面不准教训木木,也不准提一个字,你答应了,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