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郁闷地这样说。

幸村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他答道,“之前来请教过爷爷的一位剑士要来神奈川,爷爷要在家里设宴为他接风洗尘,我要提前回去准备。”

“家里来客人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幸村安慰道,随后又有些好奇地问,“看真田爷爷这么重视的态度,应该是很厉害的剑士吧。”

“我不太清楚。”真田弦一郎这样说道,“虽然他凭借精湛的剑术得到了爷爷的尊敬,但其实是个很神秘的人,我只听爷爷稍微提过一点,说他以前好像是特工,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辞职离开了政府,在正统的剑道赛事里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我默默地跟在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身边,听着他们随意的闲聊,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在隐隐看到黄色的小球四处飞舞的场地时开口问了一句,[是那里吗?]

幸村抬眼看了一下,点头道,“就是那里。”

他笑着对我说,“只看基础训练的话有些枯燥,不过今天弦一郎要提早走的话,我们就稍微热一下身,打满一盘试试如何?”

真田弦一郎怔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幸村会提出这样的提议,有些迟疑地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幸村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他用有些忧虑的眼神看着幸村。

“没有问题的。”幸村语调轻松,“好歹我也练了一年网球了,一盘还是能撑得下来的。”

他开玩笑道,“说不定再过几年,我都能轻松把弦一郎打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