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温雅最讨厌的就是小孩子了。
大概就是小孩子能察觉到一些大人察觉不到的东西吧。
赵河接着说:“但是这几年他们好像不怎么怕你了。自从有了你弟弟,你倒是温柔了。”
温雅浅浅一笑。
赵河出去了,温雅站在镜子前,死死盯着里面的人,却渐渐败下阵来。
温雅移开目光,低下头,目光落在隐隐颤抖的右手上。
大概从小,她就是个狠人。
纵然现在披了温柔的羊皮,但是也遮盖不了她心里的狠。
什么样的狠人,用什么样的心,才能把“情”字舍弃?
“我给你的建议就是你上了大学去学法律,你是我见过最公正的学生……”
毕业后的聚会,孙老师单独对她说的话又响起来。
那时候温雅不知道他的意思,现在想想,估计孙老师已经看透她了吧。
狠,无情,不在意,所以,才公正。
可是。
温雅面露迷茫。
她还在意过亲情呀,怎么会呢?
她不知道。
可能真的有些东西都是注定了的。
这时,温睿跑过来:“姐姐,这是你的校服吗?”
温雅回神:“不是,这是我们军训穿的迷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