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国对她们两个不好,她都替付舒恬觉得不值,所以总是想尽办法让她省心,好弥补她一些。
现在呢?她最想保护的人甚至开始觉得她是多余的。
也许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们的婚姻里她更多时候是当了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她是没能力带付舒恬走,可她更不想看她苦苦等着一个不会回头的人。
她叫苏忆北。忆北,在北洺以北的城市里还有一个苏建国心心念念放不下的人。
她知道,付舒恬肯定也知道。
苏忆北看着紧闭的家门,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是弄得里外不是人,活像个笑话。
沿着昏暗不明的楼梯一层一层绕着往下走到了楼门口,再回过头看看自家暗着灯的房间。
好似在记忆里,这扇窗口的灯从来没有亮过。
苏忆北低下头浅浅苦笑。
就这么一个家,不回这里又能去哪儿?
一月下旬北洺的夜里称得上是天寒地冻,街道荒凉连过往的车辆也看不见几趟,偶有几个晚归的行人不自觉在寒风中匆匆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