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南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惊动身后的人和他没完。
他轻轻喊了几声,确定苏忆北睡熟没什么反应之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身后的人睡得很安稳,在他颈间蹭了又蹭。
明明才初夏季节,风凉夜静,顾思南却开始烦躁不堪。心里有点埋怨还有点不甘,想把苏忆北弄醒又害怕她真的醒。
年少的矛盾心事,如同尚未完全成熟的果实,看似鲜艳饱满,贪恋那一丝清甜的同时要忍受酸涩。
他偏过头,目光停留在苏忆北脸颊上,刚才他嘴唇划过的地方。
隔了几秒,他咽咽嗓子,鬼使神差、小心翼翼亲了上去:“晚安。”
苏忆北体质不错,病来得快去得快,第二天清早睡起来一切如常……除了赵雨梦看她的眼神不太正常。
她这人有个毛病,病得严重时跟喝酒喝断片样的,完全记不起来中途发生过什么。起来时身上穿得是昨天晚上出去时的衣服,记忆停留在顾思南昨天背她她睡着了,至于之后怎么进得屋,怎么躺到床上完全没印象,更别提赵雨梦为什么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盯着她看了。
今天还有比赛,是和顾思南的混双品势,场次靠前要比赵雨梦提前去场馆检录。时间不早,苏忆北怕来不及没多问什么,收拾好东西匆匆忙忙出了门。
顾思南他们今天起得特别早,两个人吃完早饭顺便出去活动了一下,直接和苏忆北约在检录处见面。
白泽今天是竞技第一场,苏忆北到时,顾思南正陪他压腿。
看见她后,顾思南冲她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