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北嘴一噘,又往外吐了个山楂核:“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顾思南看她一副不听他说誓不罢休的模样,哭笑不得在她头上揉了一把,“你让我想想从哪说……”
这段年少懵懂无知时发生的感情,结局是惨了点儿,但绝不至于刻骨铭心。或许人在当下过得安逸自在的话,更容易遗忘以前的事情,离最初和秦静在一起时相隔四年,顾思南却莫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要是不使劲想,还真有点想不起来了。
他漫无目的晃着手里拿的雨伞:“我上高二那年我们俩在一起的吧,当时她喜欢我,对我挺好的……”
不过他当时忙着训练考试,有空还想多打两把游戏,对女生什么的真没太多感觉。
“怎么在一起的……”他把雨伞收好放进包里,从口袋里掏出了张透明糖纸,“她有次接了个活,要拍个关于跆拳道的电视剧,非要我下了训练教她些基本动作,我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
两个人一路往学校走,顾思南手里动作没停,一直在鼓捣那张可怜的糖纸。
“结果那天晚上教完,到门口发现大门从外边锁上了,我们俩在体育馆里过了一夜。然后要死不死我那天晚上发高烧,第二天一早来体育馆开门的同学发现她睡在我怀里……”
什么?睡怀里?
苏忆北倒抽了口凉气,感觉自己酸成了个柠檬精:“她睡你怀里你都不拒绝的么?那么好睡?说睡就能睡?”
这事儿要顾思南自己说,他真觉得他挺无辜的:“我发烧你又不是没见过。”
苏忆北一想也是,他烧起来跟死过去差不多,雷打不动,别说打雷了,可能直接打他都打不醒,睡他怀里他能知道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