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她终于有勇气直视他湛黑清澈的眼睛,可惜他逆光看着,始终看不清他眼里自己的倒影,“你喜欢我么?”
就和比赛一样,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要么赢,要么输。
天空的蓝色渐渐变深,最后一抹晚霞仿佛玻璃罐底沉淀的糖浆,嘀嗒、嘀嗒——时间都变得粘稠起来。
过了很久,穿着白色道服的少年仿佛以傍晚的天空为背景定格成了一副画,迟迟没有回答。
这场比赛最后只陆遇卿、白泽还有顾思南三个男生打进了全国赛。
比赛结束之后,在校训练气氛依旧沉闷凝重。又到了期末,不管是队里还是社团的,人来得零零落落,不是这个请假就是那个请假总是来不齐,偶尔遇上人多仿佛也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有什么在无形之中改变了,大家都感觉到一切再回不去从前,可若要细说,又没人能说出点什么具体的。
这天正上着课,手机忽然振动,群里蹦出了条信息。苏忆北难得没在公共课上睡着,打开看了眼。
教练说快放假了,刚好趁着今天周五让这次参加比赛的人一起出去聚聚,顺便给大三要走的送送行。
晚上八点,苏忆北下了最后一节课回寝室简单收拾了下后出门。
出了寝室楼往学校北门走,他们这群人的“老地方”横竖是离不了望鑫街。聚会的地点在望鑫街深处的一家店,那儿地方稍微大点人不算多,离马路远还安静,队里之前几次比完赛都是在那儿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