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姥姥去世到火化的三天内,顾思南很少说话,实打实在家中设得灵堂里跪了三天,一滴眼泪没掉过,顾长志看在眼里操碎了心。
等一切尘埃落定,顾思南回到北洺已是一周后的事情。顾长志因为工作直接从泉汐去了外地,是白泽去车站接的他。
这天清晨天刚开始大亮,出站口那里,白泽立得笔直,一改往日那副嘻嘻哈哈的神情,淡淡对他道了句节哀后再没有其他的话。
兄弟一场,顾思南知道自己这段日子没少让白泽担心,勉强扯了扯嘴角:“我没事。”
他不说倒好,一说白泽更担心了。
顾思南回家放放东西洗了个澡,下午先去了辅导员那儿后去了队里报到。
队里人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到他依旧热情打招呼,郭冉和宁一帆一如既往斗嘴磨牙。
这会儿还没开始训练,见到他来队里几个大一的开始追着他问:“队长,那天去一起打比赛的那两个学长还有个学姐是咱队里的么?”
顾思南没什么心情和他们闲聊,淡淡嗯了声。
“那怎么没见他们来队里训练啊?”
顾思南敷衍着回答:“他们大四了。”
“那为什么那个瘦高的大三学姐也不来训练?”郭冉嚷嚷着,“我觉得她比赛打得太飒了,还和她聊了几句,问她她就说她大三,也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