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听了苏晖这话,只觉得话头似乎有些不对,他皱着眉头看苏晖,想示意他话说的有些过了,却见他根本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
可说者声情并茂,听者却竟然是气极败坏。
“她不过一个妓子!也配与我相提并论?”翡翠娘子一扭头就站了起来,瞬间就到了苏晖面前。
息之下意识地抬手握了刀,可看清了那张一下子拉近的脸,他呼吸一滞,浑身都有些僵硬。
那脸上布满了淡淡地疤,她一说话,那些疤痕便如去了皮的蜈蚣一般,露出里面粉色的皮肉,在干巴巴地皮肤上艰难的动起来。
她没了左眼,却越发精心装点自己的右眼,烛光照进她眼睛周围贴着的翡翠映到黑色的瞳孔里,仿佛是眼睛里有莹莹幽光。
那小青蛇就趴在左边那个圆圆的黑洞边沿上,正向着苏晖“嘶嘶”地吐着蛇信。
可那白衣公子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本是坐着的,如今依旧坐的笔挺,只是抬起头,对上这个快要发疯地女人盛满愤怒的眼睛。
“呵。”苏晖的脸上浮起一丝温和的笑,那笑底下却藏着刀,“妓子?你是说,那位死在荒郊野外无人问津,发了疯,挖了眼,只能与破佛为伴的,李大娘吗?”
翡翠娘子愣了愣,而后她笑了起来,那是疯子才会发出的笑,那笑声震的屋里头的烛火都开始跃动。
“她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腐烂的酸臭味,让我恶心反胃。”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坚贞不屈被人唾骂,委曲求全却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