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双刀在手,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眼睛里有盈盈地傲气与自信,她的声音几分轻蔑,几分挑衅。
她说:“冷州羽?也不过如此。”
从来没有人能把他的名字叫的那么好听,可足足十几岁的年龄差距让他只能将这份爱藏在心里,他深知自己不配,他配不上那一道光。
若有一日,她嫁了人,他也会备上一份厚礼,去讨一杯喜酒。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比她大了十几岁的书呆子。
为什么孙允之可以,而他不行?
就因为他是妓子之子,他就活该生父不认,爱人不喜,到最后的最后,众叛亲离?
热酒冲过去。
刀光一闪,是柳顾君。
冷州羽怔愣一瞬,收剑后跳。
剑光一闪,是热酒。
冷州羽陡然清醒,她是在说什么?
她说:“冷州羽,你也不过是个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畜生罢了。”
她说:“冷州羽,你永远也比不上我的父亲,因为你不配。”
她是在故意激怒对手,而他的对手也确实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