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
今日是你我成婚之日,我虽不能与你十里红妆,却能许你一世安宁。
……
吾妻。
吾思来想去,吾之子可名,州羽。
愿他来日羽翼丰满,得以翱翔九州之上。
……
吾妻,吾妻。
……
“吾妻,生辰……快,乐……”
不知不觉已至黄昏,夕阳照进来,老旧泛黄的宣纸,风一吹,轻轻扇动,好似要融入到这柔和的光影里。
热酒艰难地读完了最后一封信,长长叹出一口气来。
每一张纸上吾妻二字前面的两个字都被撕掉了,每一封信的署名都是——冷青舟亲笔。
“这应当是冷青舟写给李二娘的信,被撕掉的那两个字,应该就是,二娘。”苏晖开口道,“翡翠太较真了。”
热酒将那沓纸收好,再放进盒子里,闻言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较真?”
“嘴巴长在李二娘身上,她明知冷青舟是认错了人,却又为什么从来不说?”
苏晖觉得热酒的情绪有些低落,抬手想要揉一揉她的脑袋安慰一下,却被热酒别扭的躲开了。他微微一愣,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