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提了,”骆秋白说着将针取出来,放在烛火上烤了烤,“请热酒姑娘将左手给我。”
热酒点点头,伸出手臂。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骆秋白道。
“好。”热酒点点头。
绵密的刺痛从手臂上传来,热酒眉尾颤了颤,这痛与她曾经历过的相比,实在不算什么。
骆秋白手法利落,不多久便施针完毕,便开始低头收拾起来,边收拾边抱怨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吃饭,如今肚子空空,饿的都走不动路了。
热酒看他的样子,有些担心的看了苏晖一眼,苏晖看明白她的意思,笑着冲她摇了摇头。
“饿是真的饿了,但路一定是走的动的,家里还有人等着,就不留骆大夫吃饭了。”
骆秋白轻哼一声,虽没有接话,脸上却浮现出一点甜甜的笑来。他长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乍一看跟热酒竟有两分相似,笑起来别人看着也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哦对了,我今天在茶馆闲坐,打听到一件事。”骆秋白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道。
“什么事?”苏晖问。
“就是,柳顾君,你们知道吧?”骆秋白见热酒与苏晖对视了一眼,以为他们不知道柳顾君是谁,又补充道,“就是那个寡妇,那个拿着一对短刀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