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样的人,平常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会带着笑,如今没有什么表情,便让人觉得他心情沉重。
“你们……和此事,有什么联系吗?”骆秋白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只是……如此奇事当真是闻所未闻。”苏晖摇了摇头,“天色不早了,骆大夫早些回去吧。”
“哦,哦,此事确实闻所未闻,我初听到的时候也觉得实在残忍。”骆秋白没有怀疑苏晖的说法,“那我明日再来,热酒姑娘早些休息。”
热酒沉默着没有说话。
“好,多谢骆大夫了。”苏晖替她道了谢,起身去帮骆秋白开门。
行至门口,骆秋白才听到房中传来低低地一声“多谢”,那声音及其隐身,似乎暗含了点怒火。他揉了头耳朵,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春夜寒凉,骆秋白将药箱又向上提了提,想着赶紧赶回去吃点东西。刚跨出与江楼,便见一人一马立在楼外,正是苏月晚。
苏月晚本是今晚闲来无事,想着来看看骆秋白,结果没想到一等等了许久,如今看到骆秋白出来,牵着马上前去,问他怎么回事。
骆秋白没想到苏月晚竟会来接自己,压下心底的惊喜,只是笑着冲她摇了摇头。
“没事,多说了些时间话,你来了怎么不上去?”骆秋白问道。
“外头舒服,没高兴上楼。”苏月晚没有追根究底,也笑着回答。
“那你干嘛骑马过来,我又不会骑马。”骆秋白伸手摸了摸那匹黑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