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哥哥,外人不知道,我却明白得很。他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和柳顾君比试结果输了半招,一直耿耿于怀,结果后来柳顾君出了事儿他再没找到机会与她比试。”
“今日听那红娘子把信的内容一说,我便估摸着他是被人给阴了。”
“怎么说?”热酒问。
杨散诗看着摆在一边的扬秋刀冷哼一声,目露凶光。
“我哥那人,就是个蠢货,脾气古怪的很,对什么都不敢兴趣,就想四处找人切磋。他突然找上柳顾君,我估计是有人给他透露了柳顾君的下落。”
“所以,是有人利用杨散酒与柳顾君互相争斗,可对方杀了杨散酒却没有杀了柳顾君,他的目的是……想要拖住她吗?”热酒沉吟道。
拖住她,是为了什么呢?
杨散诗抬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像个醉鬼一样倒在地上,恰好压在扬秋刀上。他一声不吭,胸口剧烈的起伏暴露了他如今不平和的心情。
他抬起手臂遮了自己的眼睛,低骂了好几声“蠢货”。
骆秋白照旧背着药箱在晚饭后来了,热酒让苏晖在房中继续陪着杨散诗,自己与骆秋白去了隔壁的房间。
她坐在床上,看着骆秋白在自己的手臂上扎针,思索了许久,知道他收了最后一根针,才开口问他:
“骆大夫,我听说有一种药,名叫回光丹,可以快速疗伤。”
骆秋白闻言有些怪异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说:“是有这么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