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目光怜悯的望着息之,告诉他:“我不知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中刀了。”
“若你方才所言都属实,为何你再拿到簪子的时候不立刻来孙家找人,而非要等到今天?”凌虚道长趁机厉声道,“可见你方才所言,也都是假的!”
此话一出,本来安静的祠堂内又嘈杂起来,众人皆是恍然大悟,议论纷纷。这其中还不乏对冷州羽冷大侠的恭维之声,这柳顾君可不就是在撒谎吗?
“我被人拖住了。”柳顾君皱眉道。
她发现这件事情似乎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死局,杨散酒那个蠢货,一把年纪了还是搞不清楚状况,非对她死缠烂打,最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不知道那老匹夫是不是还活着。
可就算他活着,她也不知道要去何处寻他。
“是谁?”
意料之中,有人如是问。
“是……”柳顾君抿了抿嘴,“是杨散酒。”
“杨大侠?”那静虚道人似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杨大侠行踪不定,又与你无怨无仇,他怎么会突然找上你?”
柳顾君长了张嘴,想说不知道,却又不知道说了这个有什么意义。
她的确是想立刻就到孙家找人,可杨散酒就好像是专门在那里等她一样,她实在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下落的。
“哼!”静虚得意冷笑一声,“看来你所言不过是子虚乌有。”